交叉小径的花园 Garden of Forking Paths




忆- 蒙上眼睛的探访旅程  - [Artist: Pak 二樓五仔記事簿]

距离那天拍摄小白的活动已经过了一些时日, 这其中的每天围绕着那些普普通通的时刻使我不断地忆起当天的旅程。阳光透过窗子打在谁不知哪天在白色楼梯上画的树叶,又不断的变化着方形的结构,我坐在那里我想阳光本就该没有形状的。

 那天的活动从走出美术馆开始,六个人、两人一组(一个人蒙上眼睛,一个人搀扶对方),小白作为其中一组蒙上眼睛把自己交给那个华师旅游系的女孩,他说自己那时已不再是艺术家,而那个女孩就是一个艺术家。从出发点到女孩的家(华师八个人一间10平米的女生宿舍)他一路由女孩扶着不断地告诉他前面有什么,发生了什么,商店的门牌和水泥地青灰的色彩……

记得小时候老师布置过的作文题目:什么是生活?在大人看来这问题对于小朋友来说实在太不合时宜,但就从那时或更久之前,这就变成了一个终极的命题。当面对“现实”面对一切“价值”的拷问,当并不能选择退缩,这个问题就会不断出来,我们要如何生活?

 小白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像是人生生长到一个阶段又往回长变成孩童,他必须依靠和信任对方去走楼梯、跨越障碍,感受周围的一切并用相机记录下图像。从而在越来越疏离的今天,使彼此和观者感受到一种信任。也许在某一天、在某一个选择面前、那不再是迷恋有限的自我,而是在身体里腾出一块空间,照出黑暗的另一个面,又在每个面中空的地方不断的发生融合和转折。

如果说架上绘画在如今早已完成了仅仅是观赏和拥有的使命,面对急速变化的社会本身,不一定能轻易地说明和定义一些什么。就像思维本身的状态一样,也许并没有多么强烈的刺激性的符号,当面对那些曾经身处的时空和环境的照片时,也许会听到这样的声音:“我怎么会在这里?”“原来那样近!”


 


活动的后半部分由最开始的领路人蒙上眼睛,小白带领她们来到维他命,向她们介绍那里正在发生的、未完成的展览。和这种未完成的状态一样,这些观者无法调动已有的视觉经验和知识来感受作品,时而围绕着形体、时而围绕着声音和搭档的介绍,这个观看空间变得不同,包括平时只是用来进进出出的圆形办公室的门,对于观者同样是一种感受的来源,我看见其中一个女孩朝着那个门往上攀走,那是不是一种好遥远感觉?

如果每次遇见事物的发生正以同样的速度